陈烨木没有课的时候,可以随便去哪,有个专属的办公室供他休息。同时,他也不需要上下班打卡,非常自由,陈烨木很喜欢。

虽然陈烨木自己说了不要工资,但是学校作为一个事业单位没办法这么剥削人家,教导主任还是给了一个合理的薪资,陈烨木随口便答应了,懒得争论。

一系列繁琐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教导主任也被陈烨木请出了门卫。终于,门卫内只剩下陈烨木和宁岁两个人了,陈烨木得意地暗笑。

转头面对宁岁时,又恢复了往常的云淡风轻。

宁岁和陈烨木独处,还是会有些紧张。他站的笔直,手抠着衣角,问道:“陈老师,请问当您的助教,需要做什么。”

陈烨木自己找了个塑料凳坐着,把木桌子旁的木椅子转了过来,眼神示意宁岁坐下。

宁岁拘谨地坐下后,他说:“我事儿比较多,平时很挑剔的。”

宁岁点点头,大艺术家有点脾气可不太正常了,站在顶峰的人看一切都是尘土一片。

陈烨木说:“首先,我不喜欢别人用‘您’来称呼我,太老气;其次,我这人容易打瞌睡,上课容易走神,所以需要助教随堂听课,还得每节课写听课报告。”

宁岁心想:不用“您”,小意思;随堂听课,求之不得。

陈烨木接着说:“最后一点,我最近没灵感,喜欢看别人画画,你愿意画给我看吗?”陈烨木用最真诚的眼神望向宁岁,眸色很深,像一汪平静的潭水。

宁岁忙点头,他自然愿意。

陈老师的课,千金难求,他愿意让自己免费听,自己自然是愿意做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