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钦小心翼翼的踏上摇晃的窄桥,他比较谨慎,横着慢慢的挪了过来。
顾野一直耐心的等着黎钦走到窄桥中间,才伸出了大长腿踩住了窄桥的边缘,故意冷笑两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黎钦哭笑不得,悄悄嘀咕了两句,“还说我幼稚,明明自己比谁都幼稚吧。”
“在哪嘀咕什么呢——赶紧割地赔款!”顾野也扯着嗓子喊了两句。
空中不稳黎钦也不太敢用力喊,他直接坐了下来抱住了窄桥才截止喊:“你提条件——”
两人讨价还价了好一阵,最终才以黎钦帮顾野洗三次碗的条件成交,顾野不情不愿的放弃了为难黎钦。
只是话虽这么说,顾野其实也清楚黎钦并不像自己一样一点也不怕。
所以玩闹归玩闹,顾野其实一直稳稳的踩住了窄桥,使其不那么摇晃,帮助黎钦通过了窄桥。
直到黎钦走到尽头的时候,顾野才收回了脚往后退了两步,给黎钦留出来站脚的空间。
黎钦也不是笨人,自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这么顺利的通过。也不自觉的对什么都没有说破,但又默默提供帮助的顾野生出了几分好感。
他们刚刚动静不小,高空声音传播能力也强,整个玩乐基地也算不上很大,户外的其他几位嘉宾都注意到了他们。
湖泊离高空设施很近,小船上苏裕用手掌挡着太阳眯着眼望顾野他们,“好高呀……这我真不行,一上去肯定就腿软了。”
“果然是小年轻,胆子真大。”坐在苏裕对面的程哲温和的笑着说。
“小年轻也有小年轻的好处吧,早知道我选高空项目了。”唐然也抬着头看向天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