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急忙说,“下午医生走的时候,说是伤口愈合得一般,又发炎了。”
闻言,陆邵坤脚步一顿,然后说了句知道了,踩着楼梯上楼。
房门已经找人来修过,门锁的地方留下了修补的痕迹,而且按照他的指示再也无法上锁,陆邵坤低头看了一眼,抬手轻轻摁下门把。
门悄然划开,床上的人纹丝不动。
窗帘拉开一道细缝,透进微弱的月光,他走进去,发现江朔闭着眼睛,趴在那里睡得正沉。
视线停留在他肩膀的纱布上,陆邵坤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蹲下。
怎么可能愈合得好,连饭都不吃。
江朔已经完全瘦脱了相,哪怕现在一天睡十几个小时,眼下依然有两片乌青,脸颊不健康地凹下去,苍白的嘴唇干涸开裂,搭在枕头上的几根手指,瘦得只剩下纤细的皮包骨,仿佛一捏就断。
眼眶发烫,陆邵坤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在他布满针眼的手背上轻轻碰了下。
谁知触感竟是一片冰凉,陆邵坤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住,立刻惊恐地起身凑过去。
下一秒,江朔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
陆邵坤猝然僵在那里,转瞬间收起脸上的表情,刷的起身站好,抬手抹了把脸。
“醒了?”
陆邵坤明知故问。
江朔垂下眼睛,安静地趴在那里,他飞快地看了一眼,随后往他脑袋边上丢了个东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