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被紧紧扣着腰,肌肉纤薄紧致的背脊向后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胸前领口大敞,落了红梅点点,喘息中趁陆邵坤不备,又追着补了一个啄吻,然后看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角。
这无疑是在拱火的举动顿时让陆邵坤眼神一暗,一把将人掀上办公桌,桌上的文件随即如雪花般纷扬飘落。
陆邵坤刚才应该确实发了不小的火,沉重的红木桌竟有些不堪重负。
一只手在激烈中抓住一页文件,又随即松开,怕外面的人听到动静,江朔将挂在手肘上的衬衫拢到面前,将脸埋了进去。
“陆哥——”
湿漉漉的指尖从身后探过来,摁在滚动的喉结上轻揉几下,江朔配合地仰起头,侧过脸对上陆邵坤的追吻。
四片唇瓣若即若离,陆邵坤抬眸看了看他,江朔浅浅皱着眉,咬紧嘴唇,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陆哥。
江朔总是很爱叫,现在大多时候叫他的名字,撒娇和求饶的时候会叫他陆哥,又说那些让人浑身燥热的胡话,叫人欲罢不能。
拇指轻轻摩挲着江朔脖子上细嫩的肌肤,滚烫的掌心始终流连在喉结附近,陆邵坤再次低头,探出舌头堵住了那张殷红开合的唇。
带来的饭菜终究是凉了。
江朔趴在沙发上,陆邵坤从后面搂着他,嘴唇徘徊在他的颈窝,每次他要开口,都会收获一个表示闭嘴的啄吻。
江朔无奈了,笑着将脸埋进靠枕,陆邵坤把他的脸挖出来,又吻在他那双笑个不停的唇上。
陆邵坤心情甚好,江朔的笑会传人,于是他的眉眼间也染上了笑,和他腻歪在沙发上,懒洋洋地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