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不愧是奸商,要不是江朔上次差点摔死,说得他都要信了。
你他妈什么叫身体会下意识作出反应?江朔又不是傻子,那会儿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知道八成是这人的恶趣味又有了新的idea,于是抓着他死活不松手,一脸懵懂天真地问东问西。
后来估计是被问烦了,陆邵坤皱眉来了次亲身示范。
眼看未来金主大人逐渐失去耐心,江朔变脸变得比他快,立马充满自信地一点头,按他说的,英勇无畏地朝着下边一个小雪堆冲了过去,然后在下滑的过程中,在心里把这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
毫无意外,江朔一头扎进雪堆里,滑雪板支棱在半空中,爬都爬不起来。
周围不少学滑雪的人看着他笑。
陆邵坤看他出丑看得心情愉悦,之前胸口的憋闷烟消云散,连看天空都觉得清澈了许多,丢下句“实践出真知”,便甩开江朔的手,径直滑去坡底的魔毯,站在那里等他。
江朔把牙根磨得嘎吱作响,调整好滑雪板,小心翼翼滑了过去。
就这样,摔了差不多快有二十次,摔得那个雪堆都快被江朔铲平了,江朔的身体终于后知后觉地被激励出了陆邵坤口中的“下意识反应”,打了个不怎么利索的弯,勉勉强强算是绕了过去。
看他学有所成,陆邵坤很满意,脸上笑意更甚,看了眼运动手表,说道,“可以回去了。”
摔摔爬爬可比单纯的滑雪累多了,江朔累得浑身大汗,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开开心心准备往缆车那儿挪,后背随即被戳了一下,顿时敏感地绷直了,回过头,困惑地看向陆邵坤。
陆邵坤举着雪杖,戳在他背上,朝旁边的雪道一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