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儿一双细眉微微扬起,笑容别有深意:“不,你就是为了自己。无论你把自己的行为鼓吹的多么深情,都无法改变你自私的本质。或许周灵均已经做好了从容赴死的准备,但是你却无法放手,你比他更需要他活着。”
粱桭坦然承认:“你说得对,我需要他活着,比任何人都需要他活着。”
宁雪儿:“既然你如此在乎他,你会放心把他交到我手上吗?”
粱桭如实道:“说实话,我不放心。我和贾青聊过,也看到了彭家树的结局,容我有话直说,他们是你失败的试验品。”
宁雪儿眼皮微微往下一磕,眼神陡然变得锋利:“试验品?是谁告诉你,他们是我的试验品?”
粱桭见状,无由感到怪异,这种怪异感是宁雪儿给他的,但是他此时还说不出哪里怪异,“彭家树至今没有醒来,还伤害了家人,难道不是失败的试验品吗?”
宁雪儿红唇微抿,唇角笑意若深若浅。她默不作声地喝了口茶水,道:“既然你不信任我,还来找我干什么?”
粱桭:“我想接替吴启平的位置,继续为你提供样本和实验对象,直到你的实验成功。”
宁雪儿翘着腿倒进沙发夹角里,手抚着垂落胸前的发尾:“托你和吴启平的福,警察正在追查陆屹然和邓兰兰的案子。在这种情况下我还继续顶风作案岂不是找死?”
粱桭早有准备:“你可以暂避风头,但是不可以退出,否则的话我就向警察揭发你。”说着一笑,“如果你抹杀我最后的希望,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死。”
宁雪儿手指绕着发尾,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笑道:“你真有意思。”她甩了甩头发,身体往前倾,“你刚才说错了,陆屹然的确是我失败的试验品,但是邓兰兰是成功的,她的大脑已经在邓萌萌身体中觉醒,否则的话,她为什么逃离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