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看向房门,万分希望粱桭能回来,甚至有夺门而出的冲动。
宁雪儿看出了他的心思,微笑道:“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来看看你。”
周颂:“看我什么?”
宁雪儿:“看你是否无恙。”
周颂:“为什么?”
宁雪儿:“我关心你。”
周颂:“你到底想干什么?”
宁雪儿很温柔又很无奈地笑了笑:“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除此之外我又能对你做什么呢?”
她的确对他做不了什么,但是周颂仍然不肯稍有松懈:“你看到了,我还活着。你可以走了。”
宁雪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没礼貌呢?你我之间,你没有立场对我趾高气扬。”
周颂:“那我应该对你什么态度?向你下跪认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