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问:“怎么了?”
韩飞鹭道:“姚木兰提供了一个账号,声称该账号的主人是她的网友林林。刚才技术队查到这个账号最后登录的ip所在的网段,然后根据这一地址查询到半径102米的之内的详细地址。”
周颂:“在哪里?”
韩飞鹭:“九里金庭b座单元楼。”
周颂愣了愣:“我记得姚木兰就住在b座。”
韩飞鹭把他拿在手中已经喝空的杯子拿走,扔进楼道边的垃圾桶中,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姚木兰的家。”
周颂稍一沉思,向文博道:“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文博:“去哪儿?”
周颂:“去姚木兰家。运气好的话,你能在她家里找到自己丢失的东西。”
龚老师给文博放了假,文博坐上韩飞鹭的车,韩飞鹭载着周颂和文博驶向九里金庭。韩飞鹭已经在小区保安处混了个眼熟,保安放行了他们的车,韩飞鹭把车直接开到b座附近的路边停车位,三人走进单元楼。
姚木兰的母亲姚紫晨常居郊外的长风谷,采风作画远避俗世,得知女儿被卷入一件命案中,她姗姗来迟,先带着律师去公安局和警察交涉,无果,又去看守所看望姚木兰,哭了一场便回家了。在电梯里,韩飞鹭回忆起姚木兰带着律师去公安局和他交涉的情景;姚紫晨是个顶没主见的女人,近四十岁的年纪还像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儿,遇事不决优柔寡断,完全依附自己大学同学兼好友的律师。在突发情况的冲击下,她的应变能力几乎为零,似乎在顺境中生活了太久,心智和心态退化成一个迟钝又幼稚的孩子,一颗小石子挡路都能让她烦恼很久。
按响姚家的门铃,还是保姆开的门,韩飞鹭领着周颂和文博走进去,看见姚紫晨穿着一件真丝长袍睡衣,风情万种地歪在沙发上,端着一碗不知是药是粥的东西,一手拖着碗底一手捏着汤匙,缓慢又优雅地搅动碗里的红棕色粘稠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