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陈案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叫刘哥的男人一口一个兄弟,满嘴你我感情深厚。但是听陈案和他对话,虽然客气, 但是语气冷冷淡淡的,好像连最普通朋友的客气都没有。
最后陈案笑了一声,从楼梯上下来,皮鞋踩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 这几个小朋友也不计较你们吓到他们的事,那我就带他们先出去了。”
男人没说话, 不过陈案也没打算听他说话, 把夏桐拉在身边, 带着萧池和林檐往外走的时候, 陈案朝男人点了点头:“刘哥, 我还是要说一句,人家小朋友都是读书人,好学生, 以后是要考大学为人民服务的,和我们这些莽夫不一样, 要是再遇上什么事,直接和我说。”
酒吧夜场不停闪烁的灯光落到这边来,照得陈案神情晦暗一片,他仰着头,明明看不见脸上表情,却让人觉得他的眼神又冷又清:“不要把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
陈案出去了,旁边的人围上来:“大哥, 就让他们这么走……”
男人摆摆手, 其他人识趣的退了下去。
“无关紧要的人, 这话说的多教人伤心,”男人摸着下巴啧了一声:“你说陈案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弟弟脸上的表情。”
“什么?”
会场里又暗,夏桐个子又小还在角度,其他人自然没看见,男人看见了,他望着陈案的背影:“弟弟当时茫然的样子真可爱,好像是被伤到心了呢,明明当时我可是以陈案的名义邀请他来这里吃饭的啊。”
旁边的人还是不太懂,男人已经转身上楼了:“给陈案准备的酒他喝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