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钥匙对准锁孔,咔嚓一声,她把锁头取下来,推开门,走进去,就着昏暗光线打开并不算明亮的灯,第一件事就是把书包丢开,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门没有关,外边偶尔还会有一两个人经过,他们有的会朝里面投来一瞥,有的在打电话,还有的在不停碎碎念。
搓麻将的声音从中空的单元楼里传进巷子,再传入她的房子,随着微凉的风一起,将这座低矮破旧的房屋变成一个尘封的孤岛。
孟摇光在沙发上躺了好几分钟,才不得不爬起来。
她开始研究在这房子里该怎么洗澡。
没有热水器,没有花洒,只有最原始的水桶与烧水壶。
好在她也不算毫无经验,相反,这样原始的洗澡方式占用了她至今为止的大部分人生。
插上门栓,她烧了两次热水,和着冷水一起把水桶灌满,然后摇摇晃晃地提进厕所,再拿出自己带来的洗澡用品,关上厕所门,哗啦啦地开始洗澡。
……
在如此安静而空无一人的房屋里,她发出的动静如同孤岛上唯一的人迹,甚至恍如一个形单影只的幽魂。
等到洗澡出来,她又顶着毛巾瘫倒在了沙发上,依旧是一动不想动。
孟摇光直直看着天花板,在心里反思,自己现在是不是变懒了,以前明明就算再累也总是能以最高的效率去行动,这种中途摸鱼,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情况是绝不会有的。
看来还是安逸的生活养懒了我的骨头——她在心里叹息着这么想,却依旧一动不动了好久,直到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才转过头去瞥了一眼,又毛毛虫一般蠕动过去,把手机从书包里掏了出来。
是陆凛尧的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