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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棋子,又都是下棋人。

落子无悔。

唐然没回答,他脖子后面被贴了阻隔贴,是司衍带他出来时唐浩给他贴的。他那时候就想问,唐浩是在害怕吗?怕唐枭知道?还是怕其他的?

他真恨啊。

那年j区一切都平稳,可偏偏就是那样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发生了反叛。他的母亲代替唐枭成了枪下的亡命鬼。后来唐枭便养着他。这件事涉及了人心的团结问题,所以当年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和事都被灭了口。好巧不巧,这场叛变的主谋是唐浩的母亲。说到底,唐枭还是顾及那层单薄的血缘关系,没彻底在草除根,留下了唐浩。如果那时候的唐枭要是知道唐浩就是有关喂不熟的狼崽子,唐枭会后悔当年的决定吗?

可是后来他才知道,唐枭是不会后悔的,这一切明明是他布好的局。

他现在已经后悔了。如果早知道有今天这样不可控住的一天,他一定会称着当年可以易如反掌掐死唐浩的时候弄死他。

其他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唐枭心里把唐浩看得分量不知道压迫重多少,他让唐浩染指j区的生意就是想让他接手这一切。

沉默良久的唐然终于开口:“你和唐浩的交易是什么?我?还是商舟?”

唐然的语言犀利,仿佛带刺,眼底冰凉一片,早就看不出当年开口场面话的伪笑。一时间,司衍透过他的眼底好像看到了当初商舟的几分影子。

双方沉默。唐然也没打算听到司衍回答。只是前方,神情冷漠不再说话。

司衍开着车子,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一家私人疗养院。这家私人疗养院靠着海,周围的环境不错,恢复康健一类的术后事宜非常有帮助,想当初还是他亲自帮唐枭找的。通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唐然看见唐枭坐在阳台上,背对着着门,一瞬间唐然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唐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