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舟挂了电话,前后捋了一遍,司氏底下存在不法产业链,不可能是司衍自己做的,只能是之前就故意藏起来的,有能力怎么做的,怕是只有司伯父了。想到这里,商舟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此感到悲哀还是感到可笑。
赖特不知道电话里讲了什么,只看见商舟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往下跌。他没问什么,率先拉开车门,又替商舟打开车门,跟着商舟往医院走去………
自上次唐浩回到郊外那栋木屋,发现唐然不见的时候,他能想到的人只有一个了。于是连夜驱车。
崎岖的山路上,只有一团快速移动的光点。蓝黑色的天深沉,挂着零零散散的几粒星子。几千米落差下的山体,是一条东去奔腾的河,展眼去一望无际,上头罩着条条缕缕的雾团。
唐浩心里像是被人放了几颗火星子,只要风一吹,就可以烧起来,凝固起四肢。
远远看去那移动的光团居然越来越快,飞出了重影。唐浩觉得自己的心已经飞到嗓子眼,他不确定唐其那个疯子会干什么,要是他晚去一步还能不能见到一个唐然这个人。
“唐其!你今天要是敢动他。”唐浩手力拿着一根电击棒,电击棒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血。他的神情狠厉,嘴角挂着血,双臂多多少少带着几团青紫。
偌大的房间内倒了一群黑衣人,其中一些倒的时候还握着电击棒。
唐浩来的突然,只带了把手枪。这会随手丢掉电击棒,提起枪朝对面指去。
唐其稳稳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只手还抓着唐然的后勃颈。
唐然面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嘴唇哆哆嗦嗦,甚至发不出一个音节。他眼前很迷糊,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他现在好痛,但是具体哪里他说不出来,他只觉得好痛。
唐其看着唐浩手里的那把枪,满脸不在乎,甚至还勾了勾嘴角,笑得一脸邪魅:“唐浩,你急了。”说完,又低头看着半昏迷状态的唐然,缓缓说道,“我们大哥究竟有什么功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