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不清自己对于唐然的感情,说恨,他却不想让他消失,谈爱,他又偏想弄死他。
明明现在他才是神,为什么听到那个老头让唐然和司氏联姻他会觉得无能为力?
老头想要靠司氏护住唐然,他偏不如他意。
唐然整个人瘫趴着地上,口腔突然涌出一口血,他敛敛神,将其咽下,唇齿间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反胃极了,全身都跟着痛。
在车上他推开唐然的那一张已经耗光了所有力气,五脏六腑都被牵动似的,痛得厉害。唐浩拽着他上来,如今再重重一摔,他只觉得意识逐渐涣散。倒真是这样也还好,他这样想着,可身上刺骨地疼痛又让他清醒。
好痛。
好痛。
比化疗还要痛。
他心里想,要是有止痛药就好了,至少没有这么痛。
在刚才那一刻他甚至已经想好了遗言,他想:
不能再照顾父亲,母亲也别怪我,我实在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