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想起商舟,等他们也到这个年纪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他觉得一定会的,商舟那么好,连冷漠都那么可爱——到时候他们的孩子说不定也是像他现在这样……
司衍走后,司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午休,反而坐到椅子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司爸对自己的爱人这个模样于心不忍,但是他自己也找不出更好的方法。站在椅子后面,抬手轻轻按着司父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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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唐枭最近打算将j区的事物交接给你?”唐浩这次连门都没敲,直接进了阁楼的画室。
阁楼的画室没太大变化,只是细看之下,会发现墙上的挂件换了,靠右边墙上原来的一副风景画,现在已经换成了一个黑色的心脏,中心带着透红——是上次唐浩建议画的那副。
这是唐然昨天换上去的。
唐然像是早已习惯了阁楼这位除他之外的常客,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滑动着手里的画笔。他最近迷上了黑白简笔,总觉得用铅笔画出来的朦胧雾气漂亮极了。
只是刚才在听到唐浩对他的质问时,手还是习惯性地顿了一下。
前几天自己去看唐枭,他已经瘦得脱了像,哪还有当年雷厉风行的影子,全然一副交代遗言的语气。害怕在他走后,自己会受到他亲儿子的为难。顾不得当年的事,说要把j区的事务交给他,这样无论如何可以确保自己的安全在他走后。
他没有答应唐枭。可是他没想到,唐浩知道之后,第一刻想的不是自己父亲的命。虽然他知道唐枭对于唐浩来说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但是真的让他亲耳听见,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堵。
对于唐然这个弟弟,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总之就是很复杂。一方面带着愧疚分走了属于他的父爱,一方面又时刻防备他将枪口指向自己,还有一点他自己不愿承认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