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已经忘了两人是怎么从一楼上来的,又是怎么开始的。
他闻到了商舟身上的玫瑰信息素,是他喜欢的。
商舟双腿勾着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侧。他听到商舟嘶哑着声音:“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愿意?”
他觉得自己现在不是很理性,想了许久才明白商舟的意思。细细描绘着商舟的脸,顺从地低下头,将后勃颈暴露在商舟眼前。
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皮肉伴着一瞬刺痛,大量的玫瑰信息素涌入体内,强势,带着划领地的意味,商舟甚至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体内的信息素和玫瑰信息素的交融。
商舟松开司衍,连带着松开了加在司衍腰上的禁锢。
司衍与商舟相拥而眠。
他们好像做了一个很悠久的梦。
沧海的岸边有起伏的山峦,一座深不见底的山洞就隐在其中。
神明从空中探入,左手捧着沧海的水,右手拿着从天上带来的光。身着白色的衣袍穿过狭窄的山道,沾了沧海的水。神明将手放到洞口的石壁,是一阵不平硌手的触觉。
神明往里走,那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洞,里面像是有什么宝藏似的,诱人深入。神明走了许久,可这周遭实在太黑了,神明自天上落下,他从未见过如此黑的地方,幸好他从天上带来了光。右手的光将洞壁照的透亮。他待的地方终于不是黑漆漆一片了,他继续往里走,沿着那束光没入的黑暗走去。洞外好似有风吹过,在沧水表面吹起一池的涟漪,岸上的玫瑰摇曳着,发出呜呜的声响。
“乖,叫哥哥。”司衍的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引诱什么,可是声音又是说不出的迷离。
商舟扭过头,抿着嘴,不愿说话。
司衍低头看着商舟的模样,泛红的脸上,微微皱着眉,红了一圈的眼眶里浮着泪水,却就是没有落下。司衍迟迟没有听到商舟叫他,低头吻住了商舟的眼角,却不由加重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