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把司氏做到这么大,绝不是因为司氏的遗留条件有多好,而是因为他遇事向来喜欢直接解决。
他对于商舟这件事,没说破是一回事,说破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之前没说,是怕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但是现在他也没看出来两人这样的关系算得上朋友。
“商舟。”
第四十五章 抱歉
“抱歉,我刚才的语气很重。”商舟说。
“你是不希望我放不下,还是不需要我放不下?”司衍没理会商舟的抱歉,只是反问了一句。
不希望,还是不需要?
商舟说不清楚,他清楚的知道,在自己心里司衍是不一样的,但这种不一样是偏向哪一边,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者他是不希望的,又或者是不需要,再不然也许这两种成分都有。
像是一张没写地址的信封,不知道归途在哪。
像是眼睛的失明瞬间,落入无感的密室里。
这种没由来的心慌,像是铝和碱的相遇,稍有不慎就会和沉淀失之交臂。
不可控带来的心慌。
“其实我不希望我放不下。”司衍的声音突然轻了,半倚在沙发上,语气变得无比平静,用讲故事的口吻娓娓道来:“小时候从来不是什么诗和远方,只有数不尽的期望的目光让人无处遁形,皮肤被灼得泛红。你那时候告诉我可以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