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总,有事?”
我没事,就像看看你。
“嗯,你明天有空么?我明天带你去看几件东西,再和你说一下司商合作的一些看法。”
“行,你订个时间,定位发我,我明天直接过去找你。”商舟一些疲劳地揉揉眉心。
“嗯,明天再说。商总没必要这么拼,吃了饭再说也不迟。”
“……司总还有事?”
“没事,商总先忙吧。我们明天再说。”
电脑的视屏区自动退出,恢复出一个黑白设计图的界面。商舟对于司衍前后语气的改变并非没有觉察,他不是大度的人,他说过他讨厌被标记,临时标记也不行。上次咬腺体的事,即使司衍是出于生理本能,但是他让这件事在心里翻篇已经需要耗光他大量的精力了。
但是任谁从小到大一直当朋友兄弟的人突然间变得这么疏离都会心里有点异样,隐隐的失落,好像这次之后,他确实会失去这样一段关系了。
司衍挂断视频后,将手机在空中抛出应该弧度也接住。他就知道,以他们两之间现在这个尴尬的气氛,没提到工作压根就约不出商舟。虽然自己的目的不止工作,但还是有工作的目的在其中不是?
非必要情况,司衍从不喜欢加班。今天处理完一整个事情后,眼皮上下浮动有打架的趋势。奈何等他真正躺在床上时,辗转反侧了许久,就是不见睡着,心脏处跳的莫名地快。
有点小激动,见了这么多的大场面,司衍还是头一次为这种事恐慌。
体内好像逐渐缺氧,呼吸声也越来越沉,胸膛起伏贪婪地想要吸取更多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