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下的脓水连血带肉,哪个撇脚医生的手术刀划错了地方?
谁知道呢,反正结束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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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因着地理环境,还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商舟在沉寂中睁眼,周身布满戾气,直接掀开被子就要起身,怎料一下踉跄,抬手撑着床头柜一角才勉强稳住身形。
只见商舟手上青筋暴起,呼吸声沉重,通红的眼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的缘故。
从抽屉拿出抑制剂,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咬开封头,就往后脖颈怼去。针尖刺过皮肤,冰凉的液体和滚烫的血液在体内交融,稍微缓解了生理的不适感。
可是商舟心里的不适感却久久不能消失。莫名的渴望感,得不到又疯想要的渴望,可是渴望什么?他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这让他心里无比烦躁,好像是大豆厌烦了根瘤菌,却又无可奈何。
身上的外套已经脱掉了,薄薄的白衬衫被压得起了皱褶。
商舟快要被逼疯了,刚才的抑制剂好像都无济于事。
他拿出另一只再次注入,由于推的速度太快,这次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抑制剂在自己体内的流向和融合。
狼狈地呼了口气,商舟缓缓起身,外套也没披,开了门,就往楼下走去。
泛红的手指拿起案几上的纸条,粗略的扫了一眼,果然看到了电饭煲上还在保温的粥。
鬼使神差地盛了一碗,却没有喝,只是坐在沙发上拿着那碗粥看了很久。他发现内心的不适感减轻了很多,有种灵魂找到依归之所的轻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