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已经被家政阿姨打扫干净,该有的差不多都有,连案几上还放着一罐铁观音。
“你先坐下,我去给你收拾。我就差点叫你爹了。我父亲都没这么好的待遇。”司衍实在忍受不了商舟这种生活态度了,非常无语地看到了商舟身上穿的那件薄薄的西装,偏偏自己无可奈何,有朝一日,啧……
“粥啊,一味的追求风度会让你丧失温度。”
“嗯……听你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我听你讲了一句话,我才发现我刚才听你讲了一句话。——你别说话,等着我给你收拾,收拾好了直接去医院。我的宝贝爹!”
“这多不好意思,你把叔叔他们置于何地。”
“……你给我闭嘴。”还能这么说,表明病得也没那么严重。司衍额角的青筋再次爆起。
司衍说的收拾其实就是把行李箱提到二楼商舟住的房间。没几分钟就下来了,手里顺带拿了一件比较厚的风衣。
商舟穿着那件厚风衣,车里又开了空调,手渐渐变得热乎起来。
“你没有工作?”这么闲,还真送我去医院?
眼看着车子驶在去医院的那条大道上,商舟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要是早点吃了药,没把自己熬成重感冒,我俩至于现在还在国道上奔波吗?”
“嗯……你这分分钟几百万就耗在了国道上,不愧是好兄弟。”因为感冒的缘故,商舟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语气没有一贯的淡,但也听不出太大的情感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