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今自然感受到了第一抹光亮,然后顺着光看过去,安在手指缓缓移动,勾勒出了那处云层间的空隙的形状——希望的形状。
慕如今看着安在,只见安在描出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天边黑夜未散,却又很分明的落出几束光来,大多都撒在了海面上,融成了海水中闪动的碎光。
唯有从安在描摹的那处云隙间落出的一束光,穿越星海,最后直指向岸边,若是沿着那光线延长些,便正好指向慕如今。
曾经,安在特别不能理解某些解释“光,是什么?希望,又是什么?”或者“非要给这两个看上去极其模糊的概念一个具体可感的指代”的人,
因为,安在觉得…无论光也好,希望也罢,从来都是取决于个人心中所想。
“光”在语文这样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学科里,里可以是实指,也可以抽象化为引申意义。
即便是放在数学这样一个一般有着确定答案的学科,“希望”也不能有一个具体的集合来表示。
对不同的人或者同一个人的不同时期,都可以有着不同的寄托,或者说定义。
但此刻,他突然有了很明确的定义——
至少,对他而言:
光的形状,希望的形状,是爱。
而爱的最终指向,是慕如今。
所以啊,那一瞬间,安在突然意识到——
其实从一开始,从十多年前起,他就有着一个他的标准答案:
光是他,希望是他,爱也是他。
是他;只会,也只能是他。
过了会儿,阳光逐渐染上了一整片云层,朝阳从云层边冒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