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碍于直播不方便询问，方远又拿着斧头去山里发泄，凌乔一整天都没找到机会和方远说话，直到晚上方远结束直播做在餐桌上吃饭时，凌乔才有空询问。

“我现在吧，就是很纠结很犹豫，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把资料充公。”

“是有关蓝星植物的资料吗？”

“嗯。如果我不打算交上去，你会觉得我自私吗？”方远捏着筷子，指尖都有些发白，他有些紧张的问凌乔。方远很在意凌乔的看法，他不想破坏凌乔心中他的形象。

出乎意料的，凌乔并未对方远不想上交资料这一行为做出谴责，而是语气坚定的支持方远。“不会。每个人都拥有拒绝的权利，我永远站你这边。”

听到凌乔这么说，方远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落地，说话也轻松不少。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不想动摇你的决定，阿远，你只要知道，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就好。”

方远看着凌乔的眼睛，凌乔的眼睛很漂亮，也像是拥有魔力一般，光是看一眼，方远觉得自己就从中得到了无穷的力量。

“我想，我是愿意交上去的。知识不应该成为个人独有的财富，它也不该成为奢饰品。我没有权力禁锢它，也不该这样做。”方远低头看着盘子说道。

“你决定就好了，我永远支持你。不是说说而已的。”

方远长叹一口气，“我也是偶然才得到这本书的，虽然它给我带来了很多东西，名气啊，财富啊，但它还是在合适的人手里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吧。我不是它最终的主人，也许研究所更适合它。”

“也不能这样说啊。《蓝星植物图鉴》固然是一方面，但没有你的胆识和努力，也不是谁都能做到今天这一步的。”

“你就哄我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