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忍看下去。

树木的碳化痕迹还很新，这场山火应该就发生在不久前。

音乐早就停了下来，方远捂住桂树苗的叶子，可能是不想让它看见同类的惨状，影响长势。方远轻轻地揉揉叶片，不知道是安慰小桂花，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方远既有些庆幸这场山火没危及到自己，又有些难过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它，好让这场山火的燃烧范围小一些，再小一些。

察觉到方远低落下来的心情，凌乔主动提出快点走过这里。

“这里看起来已经找不到什么特殊的植物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快点走过这里，可以吗？”

一场火已经夺走这里的生机，方远不能挥手成春，也不能让它们起死回生，再待下去也是徒劳。他点点头，“走吧。”

穿过火势中心，越往外圈走，四周的树木损毁程度也越轻。这样看着，方远的心情也轻松不少。

“喳喳喳——渣渣！”

“等等。”方远停下脚步，示意凌乔也停下来，侧耳仔细听周围的声音。

凌乔不解，“怎么了？”

方远没急着回答，又仔细听了会儿，没有听到声音后才有些失望的放下耳边的手，“没什么。我刚刚好像听到了鸟叫。听起来还挺焦急的，不过刚刚听又没有了，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我们走吧。”

凌乔却没动，“应该不是错觉，就在你说话的时候，我好像也听见了。是不是喳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