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妈妈带你去哪里玩了？”乔寻问道，“感觉怎么样，好玩吗？”

“妈妈带我去游乐园玩了，很好玩。”乔莱回应道，“玩了旋转木马，碰碰车，过山车，妈妈还给我买了一个，特别甜，我还想再吃。”

语气根本听不出想再吃一点的欲望。

更像是公式化地陈述一件事情。

毫无感情，连笑容都十分勉强。

乔寻隐约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十分耳熟。

记忆力乔莱去过游乐园不止一次。

——我和朋友一起去游乐园玩，玩的可开心了，坐了旋转木马，碰碰车过山车，朋友还请我吃了一个，特别甜，我还想再吃。

往上翻，才发现这个对话出现了很多，几乎一模一样。

刘女士也表示奇怪：“莱莱，我什么时候带你去游乐园玩过，刚刚妈妈怕哥哥出来找不到我们，就一直停在这里。”

“没有？那是我记错了。”乔莱说。

刚刚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记错。

乔寻有不好的预感：“小老弟，你告诉哥哥，你再学校都干什么？”

“我和同学玩游戏，上课偷偷传小纸条聊天，以前打打闹闹，每天过的都很快乐。”乔莱道，“同学们对我都特别好，有爱善良。”

乔寻往上翻，也找到几条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回复。

公式化的回答，换都不换一下。

“小老弟？”乔寻叫了一声。

乔莱撑着头，对着面前的座椅发呆，听见乔寻的声音，头都没回，提起一根神经毁了一生：“嗯——”。

挺阳光一个小男孩。

郁闷，迷茫，不知所措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