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吗？”

“我宁愿相信我自己瞎了。”

“也许我活在梦里。”

“让我们用手机来记录下这神奇的一颗，如果图片没有消失，就说明一切都是真的。”

……

秦卫也不敢相信。

手贴上乔寻的额头：“受刺激了？又发烧了？”

乔寻觉得还是和秦卫说一下会比较好：“我，每科不过三十分，就要被退学。”

“知道。”

“你知道？”乔寻扭头惊讶的看着秦卫。

“早就知道了，开学没几天吧，孙子让我提携你的时候跟我说过，哪知道我刚准备提携你，你就急眼了，还打了一架。”秦卫道，“没看见我很努力吗，每一道题目做的时候都是细细给你解刨一遍。”

“我还以为是你的习惯。”秦卫的确一直是这样，乔寻就把他当成是伴奏配乐，走过一个又一个晚上。

“谁做题目的时候自言自语的，手废力，脑子费力，嘴巴也不要了。”秦卫道，“现在还真被你弄成习惯了。”

刚开始的时候总是跳过几个步骤，题目做了一大半才想起来要讲解。

现在完全没有失误，乔寻不在的时候也时不时说上一两句。

乔寻继续看数学书：“我准备学30分的数学，等我看完，你给我找张卷子出来，我试着做做看。”

乔寻看书看得很仔细，一步步走过去，看完了半本书，他觉得够了，收起来开始做卷子。

会的就做，不会的就跳过，选择题不会的可以蒙。

一张卷子下来，半个多小时。

秦卫拿过直接改起来，把分数写在右上角，大大的28分。

“厉害不。”乔寻看着那张卷子看错题，“选择题错了一堆，证明题算错了最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