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帅还勉强,乔小寻,不可能。
“哎呦,我这暴脾气。”乔寻从床上一跃而下,插住秦卫的脖子,威胁到,“来不来,来不来?”
秦卫没有什么动作,镇定地刷着题,好像脖子上的手是摆饰。
“来不来?”乔寻收紧了一点。
没有什么威胁,脖子可以感受到一点手掌的触感。
“你掐住了我命运的咽喉。”秦卫写完最后一道题,放下笔,扭头看着乔寻。
“我腰酸背痛,来帮我敲背。”乔寻松开一只手指指背部,另一只紧贴在秦卫脖子上。
秦卫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手掌的微凉。
天已经开始冷了。
秋天,也快也过去了。
秦卫笑笑:“可以,给钱。”
“老子很穷。”乔寻放弃威胁,再一次扑向床,唉声叹气道,“你是钱迷吗,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吃力不讨好啊。”
“换一个代价。”秦卫想想道,“不用花钱。”
“什么?”
“以身相许。”
乔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你在说一遍,我怀疑我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以身相许,做苦力。”秦卫解释,“相当于卖身契。”
乔寻立马摆手:“我还不至于因为一个敲背把自己卖了,我没有那么傻,算了我自己来。”
自食其力。
乔寻在床上扑腾起来。
像一条沙滩上快死亡的鱼在做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