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为了配合乔寻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几乎是半屏着气,题目都没做下去几道。一边在括号里写下b,一边呼了一口气。
“寻少可真是好兴致。”秦卫调侃到。
乔寻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称呼上:“寻少这个名字不错,那个什么叫小……”乔寻自己都感觉说不出口,太恶心了,“小”了半天,才说下去,“……寻的,就别叫了,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
“小寻。”秦卫叫了一声。
乔寻心里一抖,身体上倒是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身体已经适应了,是心灵上的反抗。
“啊——”乔寻仰天长啸了一声,“i服了you”
“小寻。”秦卫叫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你还没有写作业,不做卷子可以,但是作业还是要做的,有的是态度。”
“我写了。”乔寻道,“你看书包最外面的英语卷子和数学卷子,其他作业留的是背诵读书和预习,我一般都是选择性遗忘。”
“我看你是直接遗忘。”秦卫转身到旁边的书包里拿卷子。
乔寻辩解道:“我一般心情极好、没有事情干、看作业十分顺眼的时候,会去做的。”
“背最短的一句,读一个字,在书上画画。”秦卫翻看起卷子,“前面两个我还可以理解,就是后面一个。你一个美术作业都不乐意做的人,为什么会走上画画这条路,写几个字他不香吗?”
好歹也得附和内容吧。
乔寻的画……道士应该会买。
鬼画符本符。
可偏偏乔寻以为自己是超级大画家,每当完成了一副“宏伟巨作”先是自己欣赏很久,然后给秦卫看。
夸起自己八百句都不带重复的。
也是,乔寻对自己的艺术细胞一向十分自信。
自信到连随手的几笔都觉得是神作。
只要他不进行噪音污染,其他的一切秦卫都还是可以接受的。
秦卫翻看了卷子几下:“这字,不是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