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寻表示拒绝:不,你妈烦。
徐戈:你要住一个月呢,还怕什么,早问晚问都要问,现在黄金时间,说不定我妈很忙,会忙忘的。
徐戈妈妈就是那种不说一点问一点别人的八卦家常全省不舒服的妇女,不知道背后嚼了多少人的舌根。
每次去都是一堆问题。
对于这种人,乔寻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说一半漏一半,说的那半全靠扯。
乔寻看了看周围,想了一会,觉得还是去吧。
看了眼手表,心里盘算着等会坐到徐戈妈店门前的小棚里,和徐戈会和后,再偷偷摸摸地溜进去。
茫茫人海人难找,乔寻打了几把游戏,才听见徐戈的声音。
“哥,你太不仗义了,我在辛辛苦苦地找你,而你却在打游戏。”听起来十分委屈。
乔寻看了一眼徐戈做作的嘴脸,没眼看:“嘴给我缩回去,恶心。”
徐戈表情恢复如常,坐到乔寻对面,有一种不和他聊个百八十句不罢休的趋势。
是想准备和乔寻理论有关于他肾虚的事情。
单身十八载,哪门子的肾虚。
他不服。
“我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和你聊天。”乔寻拒绝说话。
徐戈叹一口气:“乔哥你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我真不……”
“回去。”乔寻把装衣服的塑料袋塞给徐戈,叮嘱道,“报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