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女士敲门的手停了下来,语调柔的可以捏出水,很明显的疲倦:“睡了啊,那妈不烦你了,晚安,好梦。”
乔寻没睡,一个人靠着门板坐了大半宿。
期间走出来在手在刘女士门板上碰了两下,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听见自己沉重的叹息声,一点点升起,又慢慢落下。
他们两个在某种程度上一样轴,顺着对方,但有有自己的想法。
不妥协,中和。
但总有每个人都不肯退一步的时候。
桌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徐戈,乔寻接起来,随处扫了一眼,走到床沿边坐下,问道:“干嘛?”
速战速决,不大想说话。
现在心情不好。
“乔哥,你收拾一下,接下来的一个月,你要在我家度过。”电话那头传来徐戈的声音,“我都为你收拾好了,你知道吗,我的身体……”
乔寻直接打断:“知道。”
刘女士昨天晚上和他说过,怕他在家里不安全让他住徐戈家。
乔寻那时张张嘴想提醒刘女士他已经快高二的事实,可这个是不管用的,刘女士不看这个。
就凭他听到那个人失控,摔碗,吼叫的表现来看,刘女士就有理由把他送走。
怕他一个人干出什么。
能干出什么?
他笑笑。
“知道什么?”徐戈按自己的接下来的话接到,“是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会精疲力尽吗?乔哥我就知道你理解我,今天……”
“肾虚别找我,找医院。”乔寻说,“你去你家门前的广场上等我。”
“乔哥我又没干什么,怎么肾虚的,是我今天早上……”徐戈抱怨起来。
“医院,懂?”乔寻道。
徐戈着急起来,为了挽回自己不是肾虚的颜面:“我这不是肾虚,我这是累的,累的,累的精疲力尽,不是虚,知道吗?”
徐戈说的声音有点大,街边的人频频侧目,有些小声的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