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杉满脸的疑惑。
其他人都知道,夏林塘要开始飙戏了,齐刷刷的往后退了半步,把舞台留给了他。
夏林塘也不辜负众人期许,瞬间入戏,指着宸杉,语气转了八百个弯,“你这个负心汉啊……我整颗心都在你身上啊……你还……你竟然还问我居心何在!”
宸杉接不上夏林塘的戏,求助地看向正看戏的众人,眨了眨眼,发送了求救的信号,几人瞬间低下头,无视了宸杉的信号。
“你还跟别人眉来眼去!”夏林塘借题发挥,特别顺畅,“还在我面前!”
宸杉瞪着眼睛:“……”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奈何当初看走了眼,嫁错了人呐……”夏林塘随手把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许曼拽了过来,扯着他的衣服,一句话把许曼拉进了戏,“从今往后,我与你恩断义绝,”然后看着许曼,哭丧一样的语调一转,变得轻快了一些,“我看这位官……这位公子不错,是个短命的,不如你就从了我吧。”
被排斥出戏的站到了许曼原本看戏的位置,顺手把许曼推到了自己原来站的位置,一脸兴奋。
看戏的看得津津有味,郑筱筱坐在周琪旁边,递了块草莓味的糖过去,初晓和徐博健靠着桌子,接了郑筱筱递过来的糖。
被迫进戏的许曼想了想,接了一句,“为何要短命?”
夏林塘没想到许曼会接,于是继续说了下去,“我看你一身行头,非富即贵,我又看你面向,从了我之后估计活不过三年,那你那家产,不就归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