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试图去了解何斯越,他试图去查清楚这个人此前的生活。
在那四年里,这栋破楼,他来过无数次。
理智正在渐渐沉沦,薄荷香茅草和香水百合的味道猛地相撞,激发出更加疯狂的熵增。
快一点,再快一点!
温子昱无比感谢他的理智支撑着跑过最后这一段路,因为当他看见何斯越之后,他就再没了知觉。混乱中他好像并没有停下步伐,自己的声音在大声呼唤着何斯越的名字。一阵剧痛之后,他感觉半边身子都沉进了冰凉的水里。
罕见症有没有发作到这个地步过?温子昱想不起来了。
他会死吗?
最后,好像是何斯越把他抱了起来。伴着百合香,何斯越在耳边安慰他说:“没事了,没事了。”
何斯越的信息素真好闻……
……
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熟悉的推车车轮声,熟悉的床单质感,他大概又在熟悉的病房里吧?
温子昱还没有睁眼,眼皮在欲盖弥章地颤抖着。
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入眼就是方宁那与温子冉如出一辙地、要吃人般的表情。
三颗眼珠尴尬地对视了几秒,温子昱抱着被子翻身:“怎么是你啊,何斯越呢!”
“还何斯越……”方宁那叫一个无语,“能不能想起来,昨天得亏你冲上去那一下,不然何斯越就把李响打死了!”
“……我回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