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越面不改色地说着实话:“不是我。”视频是陆为发的,的确不是他,他不过是在恰当时机转发到了十几个平台而已。
温父继续道出他全部的安排:“主导实验的教授是国人,他人已经回国了。这个实验是教授找到的你,还有子昱。而实验中的各项步骤都有记录留存,是符合国严格的规范条例的,实验可以确保提供信息素者的健康,教授没有影响。”
“关于你的信息素过量提取,还有后续流通到黑市的事情,全都是李响做的。他在温氏在职期间还涉及多项经济诈骗、挪用公款的罪名。温氏已经对他做了一系列处罚,他人也在警局接受调审。社会舆论方面,我们可以给子昱安排出国。让子昱受到的影响接近于零,我们是可以做到的。”
“孩子,你做的事情会变得没有用处。”
双方都理解对方想要的平等交易,只是在争取一个主导位。但对于何斯越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交流就是有效的。
“我想要警察去调查扈山区赌场,还有何仲逞。他们可以从李响入手,他和赌场关系匪浅,手上绝对系着人命。”
温父面露难色:“如果你想要摆脱你的出身对未来的影响,其实我们可以给你提供资金和环境,达到的效果应该是一样的。端掉赌场对温氏来说也是很难办到的。”
何斯越摇摇头:“不需要做很多事情,只需要像叔叔刚才说的推出李响,再加上一点引导。警方应该也对赌场苦恼很久了,只是因为背后复杂庞大的势力一直拖着,但温氏可以给他们一个事出有由。”他语气实在真挚,“不难的。”
温母:“你为了这样的事,把自己半条命都丢了。”
何斯越笑了下,他很少露出这种真诚的笑意:“是温子昱带着李响先找到我的,在那之前我也不知道我和他的匹配度能有百分之九十八。”
“我的腺体可能要经过很长时间的治疗,但是信息素还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匹配度可不好找,腺体受创是会没命的,罕见症严重发作也会没命。我恢复腺体需要温子昱,温子昱治疗罕见症也还需要我。我可以和他一起生活,甚至结婚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