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昱探出了点头：“他图什么呢？”

“你最好控制住你的信息素，要不我马上叫医生来再给你打一针。”

温子冉回忆起来：“当时，是何斯越先提出的结婚。”

……

第二次提取信息素是在一个大阴天，何斯越在k大校门上了温氏的车，开车的依旧是李响。

他一上车，李响就说了这次的变动。

“教授今天没空来操作仪器，是他的助手来给你抽信息素，也是一位专家，这个你不用担心。”李响顿了下，“还有，温总不喜欢用药的时候总是有你那股难闻的廉价信息素味道，所以药剂要进行多一步提纯去除那些异味，教授说这需要更多的原料。”

可能是因为提取信息素的原因，上周以来何斯越的脸色明显比之前更加惨白。

他冷声：“我是不会死吗？”

“价钱翻倍，”李响笑了下，“你应该不希望赌场的利息也翻倍吧？”

车稳稳地停在荫蔽的实验室楼下，主副驾驶座上的李响同何斯越长久地对视着。两个人各怀鬼胎，对峙的空气中都恍惚要冒出火星。

李响笑着，翻倍也够在黑市拿一个差价了。

何斯越也笑着，抽越多，死得越快……

第15章

说是从国空运过来的先进设备，实际还是扎针，跟何仲逞的“土方子”没多少区别。尤其这个信息素是要抽出来制药的，何斯越不能使用任何麻醉剂，只能硬撑。

抽了这周的量， 回程路上何斯越的眼前一阵阵泛白光。他连抓紧什么东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现在还不到时机，他要让赌场、何仲逞、李响，还有温子昱都尝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