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从东南洲的黑市获得高匹配的信息素之类的。”
“没有。”温子昱有些隐隐的生气,“你们不是把我当做车祸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潜在的罪犯来审问我是吗?”
较温和的那位公安开口:“不是的,我们只是在排查你的犯罪可能。”
刚才说出东南洲黑市的公安给温子昱道了歉:“我以为你知道现在外界对温氏集团和信息素交易案的舆论猜测,车祸现场散落的纸张上应着五年前信息素交易案的各种证据,大众现在都认为这段时间在扈山区接连不断的oga失踪案件和你们温氏集团有关系。”
“我需要稳定情绪,我的家人不会告诉我。”
“那么,可以再向我们分享一次,当年的信息素交易案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吗?”
温子昱沉默了几秒,外表上也许看不出异样,但是薄荷香茅草的味道已经逐渐铺散开来。他的情绪在激荡,低头捂住后颈发热的腺体,神情已经出现了痛苦的样子。
一直站在门口的何斯越敷衍地扣了两下门便推门而入。
“有些事情,其实让我这个交易案的受害者和原告来解释,可能会更好。”
温子昱只感觉到何斯越走了进来,给他递了阻隔贴。那只手在收回的时候顺带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也许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他留下了点名为“何斯越”的气息。
之后,何斯越就把这间病房里的所有压力源都带了出去。温子昱抬眼只看见了他的背影,模模糊糊的,怎么又要哭了?
“交易合同起先是那位国教授的计划,他痴迷于信息素制药用于罕见症临床治疗的研究,找到了温子昱和我来参与这项实验。我当时还在读本科,经济条件不太好,教授和温子昱就以提供一些经济支持诱使我同意提供信息素,他们也的确做到了。提取信息素的全过程,都是在教授安排的实验室中进行,非常完善。温子昱的助理叫做李响,他了解到提取人体信息素的巨大利益,以温子昱不喜欢制成药物中残留了我的信息素味道为由……”坚定犹如铜墙铁壁的何斯越,仅仅在说到这里犹豫了下,“他要求增大信息素的提取量。而为了防止对实验结果的影响,我没有教授和温子昱的联系方式,也不能私下见他们,我只能相信李响。后来,那些多提取的信息素就出现在了东南洲的黑市。而我因为信息素提取过量,在k大的百年庆典上晕倒。一位平时和我关系不好同学注意到我每次经由豪车到达实验室,他偷拍了下来,发布在网络上,引起了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