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后的一双眼睛，也正定定地盯着他。鸭舌帽和口罩遮盖了这人的大部分特征，温子昱还是一瞬间认了出来，这是李响的眼睛。

焦躁、不安、气愤，还有些许恐惧，所有负面情绪一同决堤。

面前的红灯还剩三十秒，温子昱漫不经心的记忆骤然苏醒。这辆黑色越野几乎是从k大出来就跟在他后面，他几次瞄后视镜的时候都能注意到，因为宿醉的迟钝才没有联系起来。

香茅草的味道在疯狂弥散，红灯还剩下二十秒，温子昱关上了车窗。

这个时候联系温子冉也没有用，只会徒增焦躁。

李响到底跟着他多久了？

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无数的疑问得不到解释，混乱的大脑又一闪而过昨天下午的咖啡厅，何斯越和李响一前一后走出那道门。温子昱不想怀疑何斯越，但是何斯越，为什么不告诉他？

何斯越和李响，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温子昱发现他是想不明白的，因为他甚至还不清楚五年前，何斯越和李响是什么关系？

红灯还剩五秒，温子昱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麻。

四、三、二、一，温子昱猛踩油门，压在限速上驱车直冲了出去。他瞄了眼后视镜，黑色越野正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