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网打尽……
要下狠手……
要斩草除根!
秒针在时间里咔嗒咔嗒作响,长久被压制着的恶魔为何斯越手绘了一幅蓝图。
他垂下了眼睛,轻声道:“我答应了。”
……
曾经受伤的时候,总以为这伤口会一辈子都鲜血淋淋。可等到伤口结痂、脱落、淡化,再想起来的时候,当年的痛感也显得格外抽象。
何斯越不太记得那一天继二连三逼他上绝路时的恐惧了,他只记得后来自己做的一些事情,早就把那天受的痛都还清了。
温子昱哭了半小时鼻子,终于抽抽噎噎地睡过去了。这半个小时里,走到临界点的不只是温子昱的体力,还有何斯越的忍耐力和他脖子后面的阻隔贴。
把人放到沙发上,何斯越快步地走向水池边,揭下了后颈上已经失效的阻隔贴。
香水百合浓烈的气息,当即铺散开来。
何斯越深深喘了一息,瞧了眼沙发上的人。
eniga的信息素,刺激性、攻击力、压迫感都远胜于最顶级的alpha。单身eniga时时刻刻带着的阻隔贴更多是为了防止信息素逸散造成公共场合混乱,是一种对eniga的硬性规定,和维持个人卫生已经不是一个层次概念了。
刚才,温子昱居然不知死活到想去揭他的阻隔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