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斯越照常去k大上课,在大门街对面就停住了。
何仲逞正守在大门口,一身灰布衣服破烂褴褛,在门口拉了长长的横幅。
“k大计算机系何斯越抛弃亲父无情无义天理难容”。
他拿着一支喇叭,拉住每一个过路的人,哭诉他的“悲惨经历”。
何斯越的心中升腾起巨大的恐惧,他咬咬牙,退后离开了。
这是他第一次翘课,走在回家的路上,气得视线都渐渐模糊。快步行走的间隙,他敏感地觉得周围的路人都在异样地看着自己,好像他头顶贴了“何斯越”三个字一样。强撑到了公寓楼下,他终于忍不住跑到边上的垃圾桶呕吐起来。
他逃离了扈山,原以为能躲过这片阴霾,可为什么厄运一定要追着他,逼他到这个地步?
他疯狂地想,何仲逞为什么不能去死!
熬到了下午,何斯越再次试图去k大上课,不论是何仲逞,还是什么人,都绝不能影响他的未来。
路上是难得的顺利,经过大门的时候,心脏还是忍不住恐惧地战栗。
终于到了教室,何斯越却收到了辅导员的消息,要他去办公室一趟。
何斯越直觉这不对劲,可也不能拒绝。
果然,办公室里坐着何仲逞……
一股恶寒梗在何斯越喉头,他无处释放怒气只能攥紧了双拳。
何仲逞讪笑地讨好辅导员,辅导员的脸上带着程序化的笑容和虚伪,何斯越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两个恶鬼。
何斯越忍者恶心接受了辅导员一番关于孝道和感恩的心理疏导,然后被非常贴心地给出了父子俩的“独立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