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越诚实：“不怎么样。”

“怎么可能，”李响失笑，满脸是嘲讽，“阴了我，嫁进温家，还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可别告诉我温子昱对你不好。”

何斯越听着把眼睛垂了下来，流云遮住直射的阳光，街上黑色轿车的剪影几经反射落在玻璃桌面上更加清晰。

“我一直觉得，能够从扈山区走到这里的人，都有些不为人道的过人之处。”

何斯越开口：“比如你。”

李响继续：“比如你。”

见底的咖啡液激不出一点波浪，方寸之间的空气却紧张到好似能炸出火花。仔细看李响的眼睛是很吓人的那种，眼白明明没有杂质却透着一股浑浊。

“我真是羡慕你们这些oga，天生就有吸引上位者的能力。年少不可割舍的初恋，家里不能忤逆的长辈，职场携手助力的伙伴，全都可以因为你们一些抹不开下三流意味的体味舍弃掉。”李响突然话音一转，“你知道吗？温子昱以前是喜欢beta的。”

何斯越当然知道，当年温子昱给那个beta表白的时候，他就在外面看着。他曾经意味在没有感情的婚姻中支撑地很累，明明一开始就是公私分明的交易，他却没有守住底线。那天看到的事情，是压垮他的最后一击，后来谁也劝不回他要离婚的决心。

看着何斯越一脸的波澜不惊，李响只当他早就知道：“所以啊，你们oga是真的很厉害，这样都能把温子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何斯越没有在他轻蔑的嘲弄中失态，他只是淡淡回问：“就是来说这些？你喜欢温子昱？”

“喜欢啊！”李响神经质般地笑起来，“谁不喜欢呢？不止温子昱，那个温恔，甚至是温子冉……只要能嫁给他们任何一个人，无论你的出身、性别、家庭怎样得低人一等，全部都能一笔勾销，从此不用再为生活发愁，可以养尊处优地享受舒适的余生。就像你一样……”

何斯越：……他就不该期望从一个脱离社会发展五年的原始人嘴里能听见什么正常的东西。

起身要走的时候，李响还是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