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钧山听得气闷，他问到：“他们后来还有买新的培育人吗？”

“肯定有，不过这次他们应该会珍惜一些吧，毕竟买一个培育人也不便宜，他们还得靠培育人生小孩呢。”威尔摊摊手说。

一旁的冯花时冷笑了一声，说：“理解为什么我被卖掉后，总想干掉那些alpha和beta了吧？”

辰钧山把光屏上的人像放大，继续问到：“你再看看这些人，他们的脾气怎么样？伴侣也被他们打死了吗？”

威尔仔细看了，最后犹豫着说：“我认识一大半，脾气都很差，我偷过其中几个人的东西，差点被打死了。至于他们伴侣的事……等等，我问问我兄弟们。”

威尔说着把人像整理好，群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汇总了收到的回复，说：“好像还真被你猜中了，他们性格都很差劲，但他们在城里算是有钱的，都买过培育人伴侣。因为脾气不好，据我兄弟们所知，最近几年好像很多人都打死过自己的伴侣……”

“好像？”辰钧山反问到。

“因为这是人家的家事嘛，我们怎么能知道得很清楚啦！”威尔无奈到：“就好像你买了个杯子摆在家里，过一段时间打碎了，难道你的邻居需要对这件事一清二楚吗？”

这个比喻完全将培育人视作商品，但辰钧山意识到，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事实就是如此。

威尔继续说：“哦，还有一条信息，因为你说这个杀手叫白雪，所以我也问了问。”

“什么？”辰钧山追问到。

“我有个朋友，他小的时候也老是被父亲揍，身上一直没几块好肉，好几次差点被揍死了。有一天他走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全身包裹严密的小女孩，问他要不要买一份保险，这个保险就叫‘白雪意外险’。”威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