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戒,他会先收起来,等夏燃今晚睡着了,他再偷偷将婚戒戴到夏燃的无名指上,当然,他自己也会戴婚戒的。
他跟夏燃已经领证了,他们是合法的。
无论是法律上的,还是其他意义上的,他都是夏燃唯一的、合法的对象。
想到了这里,陆言澈觉得他即将喷薄的怒意都被压制住了,他生硬而温柔地抚摸过夏燃带着湿痕的脸颊,“不要哭了,不想戴就别戴了。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你在这里待着,晚点我会让林壑来接你。”
夏燃没有推开陆言澈,也没有说好或者是不好。
他没有资格说这些话的。
陆言澈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够阻止。
他忽然想到了在京市的那个晚上,他让陆言澈帮忙拿周竹签名的外套,但陆言澈故意弄丢了,事后虽然说会还给他,也都是假的,即使到了现在,他也没有看到周竹的签名。陆言澈不想他拥有别的男人的签名,他就不一定不会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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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澈说要去办重要的事情,就去找陆云亭算账。
婚礼取消,外面的宾客都陆陆续续离开了露天酒店,只有陆家的本家亲戚还留在露天酒店,当然也包括了陆老夫人跟陆云亭。
陆云亭生了一场大病,身体消瘦了许多,但他的眼睛仍然黑沉,像是漂浮着数千颗的繁星,光是看他一眼,似乎就能沉沦在他的眼睛里。他的模样生得不错,怪不得夏燃以前会栽倒在他精心编织的谎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