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上的留置针已经拔掉了,胸口处的伤口也已经结痂了,他走到了夏燃的身旁,将夏燃从陪护床上抱起来,尽管夏燃很瘦,可还是有一定的重量,在抱起来的过程中撕扯到了陆言澈胸口处的伤口,伤口出现了仿佛要裂开了一般的疼痛。
他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眼前发黑,耳膜轰鸣。
陆言澈缓了缓,才将人给抱上床,并替他掩好了被子。
昨晚这一切的陆言澈大汗淋漓,伤口处又疼得厉害,他把睡衣掀开,看了一眼伤口,好在伤口没有出现,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必须早点出院,公司还等着他去继承呢。
他爬上了床,紧挨着夏燃暖融融的身体,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
夏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陆言澈的怀里。他不禁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好像昨晚确确实实是睡在了自己的陪护床,怎么又睡到了陆言澈的怀里?
难道说,陆言澈这次又是让别人把他抱上床的吗?
陆言澈觉浅,醒了过来,他打着哈欠,对夏燃睡在他旁边一事,丝毫都不感到震惊。
夏燃皱眉,问:“你又让别人把我抱床上了?”
“你梦游了。”陆言澈睁眼说瞎话,“我昨天半夜起来上洗手间,看到你从陪护床上起来,一溜烟爬上病床,说这里才舒服,然后就睡下了,我也不好意思把你给叫醒。”
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