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亭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他轻声笑道:“可是…妈,陆言澈恨我恨得要死,他怎么可能会松口呢?”
在陆云亭看来,让陆言澈撤诉,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比六月飞雪还要来得不可思议一些。
“他会松口的。”陆老夫人褐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着,那是坚定如铁的眼神。
陆老夫人也同样了解他这个的小孙子的想法。
陆言澈就是一个恋爱脑,为了喜欢的人能够不折手段,他喜欢的人是夏燃,他觉得陆云亭已经威胁到了他,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将陆云亭从夏燃的身边挤走。
要是她能够答应陆言澈,让陆云亭这辈子都见不到夏燃,也不待在国内,想必陆言澈是会答应她的这个条件。
陆云亭蹙眉,“您到底想做什么?”
陆老夫人笑了一下,“你别问那么多了,妈有办法的。”
之所以不跟陆云亭说这件事情,也是怕陆云亭不同意。她能看得出来,陆云亭是喜欢夏燃的,否则也不会偷偷将夏燃从老宅里迷晕后带走。
陆云亭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陆老夫人给打断了,“好了,妈先走了,你在这里等着妈。”
“妈……”陆云亭又喊了一声,但陆老夫人已经快步离开了这里,只留给他一道微微佝偻着的背影。
陆老夫人出了派出所后,在派出所外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让私人侦探去查陆言澈所在的医院。
几分钟后,私人侦探给她发来了一个地址。
陆老夫人揉着额头,走到了派出所的拐弯处,坐上了一辆低调的宾利,她眸光冷厉,深呼出口气,说:“去南山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