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知道这是陆言澈在喊他,他无法再装傻,只得是硬着头皮走过去,一声不吭地站在陆言澈的面前。
陆言澈肩臂往前一探,将夏燃揽到胸膛前。
顾北州瞳孔里劈过一道惊诧,语无伦次起来:“这不是夏燃吗?他这是出狱了?……你怎么把他弄成这幅样子,怪好看的,要是你哪天不喜欢他了,就把他借给我玩两天。”
陆言澈神色辨不清喜怒:“成,等我玩腻就送给你。”
顾北州端了一杯法国红酒,给陆言澈碰杯:“好兄弟。”
夏燃难堪地低下头,脸上又白了几分,身体僵硬得像是块没有温度的石雕。
光是喝酒无法满足这群富二代,一旁的裴青山翘着二郎腿,手臂里揽着一个姿容清秀的小兔子,他露出一个兴味的笑意:“我们几个光喝酒有点无聊,不如来玩游戏。”
在场的富二代都没有意见,唯一没有表态的就是陆言澈。
陆言澈支着下颔,他对游戏没有什么兴趣,可又不想破坏裴青山的兴致,就点了点头:“算我一个。”
提出玩游戏的裴青山还顺便说明玩游戏的规则:“咱们来玩大冒险,桌上有喝剩的酒瓶,瓶口对准谁,谁就输了。输了的人,就脱一件衣服。”
第一轮游戏开始。
裴青山的手指缓慢地拨动着黑色的空酒瓶,很快酒瓶就在大理石桌面滚动起来,越转越慢,直到转到陆言澈面前才堪堪停下,也就是说第一轮输的人是陆言澈。他们自然不敢让楚驰誉脱衣服,那脱衣服的人只能是夏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