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心跳骤增:“我没有听你的话。”
“然后呢?”陆言澈收起手指,用纸巾擦拭被泪水浸透的手指。
夏燃想不起来他还有什么错,犹疑道:“我不知道……”
陆言澈盯着他:“你不能忤逆我的命令,更不允许辱骂我,也不可以对我摆脸色。”
夏燃此时心无旁骛,只想让夏星辰免遭受辱,陆言澈说什么,他都点头。
陆言澈很满意夏燃收起利爪的模样,他摆了摆手,让保镖们将夏星辰带出去。
听到陆言澈的敕令,夏燃脸上松了口气。
外伤科病房又归于平静。
夏燃忽然发觉手背上传来了难以言喻的痛楚,他低垂着视线,发觉手背上的经络还在密密流着血,看他这流血的速度,非得血尽人亡不可。
陆言澈也发觉到不对劲,他皱紧眉头:“坐下,我去叫医生过来。”
夏燃难得没有跟陆言澈顶嘴,乖驯听话地坐在床缘,流出来的血将白床单泅透,成了一大片的血红色。
护士闻讯赶来,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到了,但护士还是很快冷静下来,给夏燃处理伤口。
“夏先生,您的伤口只是看起来很严重,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您别担心。等会我给您消毒处理以后,您得按着伤处止血,防止血管继续出血。”护士说,“您在养病期间,情绪不可以有过大的波动,不然会影响到后期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