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骐不以为意,甩甩手,说他和陈木潮聊得投机,多待一会儿也没什么所谓。
“噢,对了兄弟,”李正骐又仰头喝下一口酒,对陈木潮说:“常常听阿奕说起你,我都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不如你告诉我,以后要是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帮。”
陈木潮看着他脸上的汗珠和酡红,没说话,夏奕的表情瞬间尴尬起来,周围的人也看了过来。
过了半晌,陈木潮笑了笑,平和地说:“在菜市场卖鱼,没什么需要帮助的,谢谢关心。”
听陈木潮亲口说了,李正骐脸上露出了些许隐藏的不好的得意的表情,假装坦荡地说没关系,所有职业都有它们的价值。
又说自己现在的工作十分无趣,清闲得很,工资稳定,生活没什么新意。
“我还挺羡慕你的,”李正骐目的达到,咽下最后一口酒,“忙碌的感觉非常充实。”
李正骐终于被夏奕半拖半拽地拉走,陈木潮面前的酒瓶多了三四个。
他酒量好,放在平时喝这么多也没什么感觉,只是今天确实感觉脑袋昏昏胀胀地疼,额头边上的青筋爆出来,一下一下地跳得很重。
陈木潮按了按太阳穴,发现症状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周颖月拍了他一下,问:“没事吧?”
她也没有想到李正骐会来这招,夏奕倒是坦荡,看起来已经不在意了,但李正骐心眼那么小的一个人,这样就没什么意思了。
陈木潮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说没事,又和周颖月说要先回去了。
“回去弄点蜂蜜水。”周颖月嘱咐他,庄缪往他手心里塞了两颗她没舍得吃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