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昂立刻正色道:“那我要吃粤菜。”
邓蓁蓁一掌打开他的脸,说:“不是厨子,是表演人员。”
“只有小庭一个人唱一整天,我担心他嗓子坏掉。”
自从上次方庭闹出自杀的乌龙以后,他就一直跟着邓蓁蓁一家生活,房东大姐颇有微词,但女儿坚持,她便也慢慢接受了。
方庭手指上的茧子厚了浅浅一层,用自己存款买的新琴带着好闻的木头气味,新弦也有些硬,但很干净,在灯光下闪着灰色的光。
听到邓蓁蓁叫他的名字,他飞快地看了姜漾一眼,然后很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姜漾唱歌也好听,如果能够常驻,想必会吸引很多客人。
“我不行,”姜漾平静地咽下一口薯条,感觉有点硌嗓子,过了一会儿才说:“不好听,简直比鬼叫还像鬼叫。”
在座几位都曾听过姜漾唱歌,也知道他这是过分谦虚,邓蓁蓁没说什么,一拍脑袋,说她想起来一件事情,需要姜漾和方庭帮忙。
方庭问什么事情,邓蓁蓁眨眨眼,细碎的眼影亮片便恰到好处又俏皮地闪烁起来。
“你们先答应我,不许反悔。”她说。
此地无银,姜漾不认为她这样说会是好的事情,但又怕邓蓁蓁有十分需要帮助的困难,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邓蓁蓁带他们去了后台的化妆间,很小但很干净,只有十几平米的活动区域,角落里放着两个帐篷式的试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