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潮听完又笑了,姜漾也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只是觉得他今天对自己笑得比平时多几倍数。
陈木潮问:“哪种人?”
姜漾愣了愣,陈木潮又说:“我什么都没说你,你发散这么多做什么?”
姜漾现在抿着嘴唇,一句话不说的样子,又不像前几次抓住他衣服欲言又止让陈木潮心烦意乱了。
现在陈木潮只觉得有意思,让他联想到生闷气跺脚的兔子,意识到原来踩兔子尾巴也算是一件世界的壮举。
陈木潮越过姜漾,又帮他把躺椅收了起来。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陈木潮没什么心理负担地承认,“昨天是我乱说的,没想到你这么不经逗。”
陈木潮收完躺椅都站起来了,姜漾还是没反应,便只能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问道:“可以了吧?”
姜漾慢慢吞吞地除了可以之外什么都没法说,陈木潮就不再开口,带着他出去了。
从便利店步行回家路过了路港西南边的南海湾。
唯一干净的,很小的一片海域,沙都是细白的。
“我外婆以前的家在这边。”姜漾很没有原则,很容易就被陈木潮三言两语哄好了,轻松地告诉陈木潮:“南海湾旁边的居民区,外婆跟我说她们住的那一栋楼能看到海。”
陈木潮有点意外,但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也确实没跟对方交过什么底,从前他懒得知道,现在姜漾主动说了,他也不是不能听一听。
“后来我妈妈去深圳做生意就搬走了。”他们已经路过南海湾,但姜漾还是频频回过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