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漾开了个头就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堵住。
这次的原因必然与陈木潮关系着千丝万缕,因为陈木潮突然伸手,在他头顶上不远的位置挥了一小下。
姜漾没什么触感,但陈木潮好像是笑了一声。
仓储室太暗了,陈木潮的声音也低,又问了一遍:“真的睡了吗?”
“没……没睡多久。”姜漾下意识说了实话。
“嗯,也没看出来,”陈木潮说,“没睡怎么头发都翘起来了?”
姜漾怀疑陈木潮纯属知道乱说话污蔑自己后心虚,但又不想好好说话,卖他一个甜枣就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姜漾皱着眉很认真地想出神,陈木潮又弹了下他的额头。
“好了你,”陈木潮像那种哄对象两句,哄不好就不耐烦的破男人,用的力气不轻,“等你那么久时间还没组织好语言吗?”
“你先睡,梦里把语言组织好。”便利店进了今日第一位客人。
“我会听你说。”
姜漾大三的寒假,亡命至路港的几个月之前,广东的冬季一如既往地不温暖。
姜漾很小的时候就这样觉得了,他缩在距离j大十分钟车程的公寓里,看袁蓓和其他人玩德州,手冷脚冷,两双毛绒袜效果都不大。
待在姜正嵩那边没好,除了北方室内的供暖之外。他今年去了姜正嵩那里过年,前不久刚回来,下了飞机就被袁蓓抓到,说是朋友的酒吧开业,要拉姜漾的脸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