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颖月这边很多家具都换了新的,只有从前摆在原来屋子里的佛龛被搬到了现在住的这间屋子里,而陈木潮那边没有,他不信佛。
“陈木潮当时还吓唬我说不会再见你了,”庄缪当面说陈木潮坏话,“你都不知道他当时……”
她说到这里又停下来,小心地瞥一眼陈木潮,却没敢说下去。陈木潮没什么反应,问她:“我当时怎么了?”
“没,没有怎么。”庄缪安静了一会儿,才附到姜漾耳边说:“他看着我不敢说,他会打我头,等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告诉你。”
陈木潮听到了,拆了庄缪放在桌上的最后一支棒棒糖,他不吃甜,就塞到姜漾嘴里。
姜漾只好含着棒棒糖安慰她:“吃完饭带你去买新的。”
吃完饭,姜漾就带着庄缪出门去了,门一关,屋里又剩下了两个没什么话好说的人。
陈木潮洗碗,周颖月进来找了一瓶新的洗洁精,但好像意不仅仅在洗洁精,手里抓着塑料瓶和陈木潮说话。
“你早说他回来了,我就不和夏奕说那么多。”
“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陈木潮头也不抬,“要一个同性恋找女人结婚,你脑子被驴踢了?”
周颖月自知理亏,沉默一会儿,才试探地又问:“那小漾这次回来,还走吗?”
陈木潮冲干净了手上的泡沫,洗洁精里的化学物质会让皮肤紧绷,于是他又用水洗了手,在水池里随意地甩了甩。
陈木潮装听不到和逃避问题惯有一套,周颖月原本觉得他不会回答了,正打算追加疑问,陈木潮就很轻地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