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潮又在尝试打火,一边很有耐心地对姜漾说:“药不要乱吃,我带你去医院。”
姜漾沉默,但从善如流地将手机放下了,想像前几次那样双手去抱陈木潮的腰。
“别碰我。”陈木潮突然又说。
他低着眼,唇角的线平而直地做出解释:“我身上很脏,别碰我。”
姜漾哪会管这些,双臂穿过陈木潮的大臂下方,将自己无限地贴近了。
陈木潮确实是太阳,对姜漾来说永远照耀,靠近也会灼伤,但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温度的冬天的太阳。
陈木潮带姜漾去了路港最好的医院。
不算很先进的医院,就是比小诊所干净一点,大一点,设施和条件都好一点。
陈木潮不常生病,身体素质极高,有什么小病小痛只有在实在不舒服的时候才买药糊弄一下,去医院耽误工作的时间。
因为挂号流程不熟练,陈木潮弄得有些慢,再出来带姜漾去诊室,姜漾的眼睛都快要闭上了。
陈木潮在陪姜漾等挂水的时候问:“怎么会胃疼?”
“我昨天应该没给你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陈木潮肯定地说。
“没,”姜漾彻底没什么劲了,怏怏地抬眼看了陈木潮,说:“是我昨天晚上赶论文,为了提神喝了特浓的绿茶。”
“……知道自己肠胃不好为什么要喝?”陈木潮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
“陈木潮,”姜漾松松笑了笑,“论文要到死线了,我昨天凌晨刚回国到的深圳,又飞到路港,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