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擦完时,盛星悦注意到时夏额间一点不同于肤色的疤痕,停下手里的动作,用指尖轻轻碰碰那里,问:“这里怎么了?”
时夏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油烫的。”
盛星悦眉头微蹙,“还有哪里烫着了?”
时夏立即抬高双手,给他看手背,“两只手都有伤。”
盛星悦将方巾放在餐桌上,托住时夏的双手拿近了仔细看,手指上有泛红的伤口,不止一条,大小不一,手背有烫伤,指甲下有明显被烫过留下的红印。白白净净的手,为了给他做饭,搞得四处是伤,心中既愧疚又心疼。
时夏虽不是富家少爷,从小到大也算养尊处优,在家里不做粗活,衣服也不洗,顶多洗洗内裤。毕业后离开了父母在外生活,双手依然没有怎么干活。如果不是为了盛星悦,这双手哪里会遭罪?
盛星悦正因为深谙这些,心绪才更复杂,他想多陪陪时夏,时夏想的却是和他在一起。
“盛星悦~”时夏轻声叫他的名字。
盛星悦嗯了声,对上他真诚的目光,叮嘱道:“时夏,没有人要求你做一个全能的人,包括我在内,你只要平安,我们就很欣慰。”
“可我想……”
“如果我渴望下班后回到家有热乎乎的饭吃,我可以回我爸那,也可以请一位阿姨。你不必为了我,把自己搞成这样。”